茶杯狐cupfox | 这部动漫的结局争议好大,你站哪一边:幕后揭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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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进击的巨人》最终季完结篇(后篇)2023年11月4日在日本NHK综合频道播出那天,我蹲在电脑前看完了生肉。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,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结局,怕是又要吵上三年。
果然。国内豆瓣短评区一夜之间分裂成两个阵营,一边刷「神作收尾」,一边刷「谏山创你欠我一个解释」。推特上#AttackOnTitanFinale 的话题挂了整整两天。都2024年了,还有人在论坛里为「艾伦到底是不是自由的奴隶」吵到凌晨三点。
所以这次我想认真聊聊这个结局。不是站队,是想把争议的来龙去脉拆开看看——顺便扒一点幕后的事。
那个让所有人卡住的「10%」
争议的核心其实很具体:艾伦发动地鸣,踩死了全世界八成的人口。剩下的两成,被他留给帕拉迪岛作为谈判筹码。漫画原作里,这个数字是「八成」,动画版做了细化,阿尔敏在对话里提到「大约八成的墙外人类已经……」。
问题不在于艾伦杀人。灭世这个行为本身,从马莱篇开始读者就有心理准备。真正让人难受的是他杀完之后的表情。动画第87话《人类的黎明》里,艾伦在「道路」中跟阿尔敏对话,全程冷静得可怕,甚至带着一种「我不得不这么做」的疲惫感。没有疯狂,没有崩溃,没有悔恨。
这就让很多观众破防了。你杀了那么多人,怎么能这么平静?
但另一派观众觉得,这恰恰是整部作品最狠的地方。艾伦从来就不是一个「正常」的主角。从第一话开始,他就是那个为了目的可以把自己和所有人都烧干净的人。他平静,是因为他早在四年前就知道结局了,也知道自己无法改变。
「我不是为了救谁才这么做的。我只是……想这么做。」——艾伦·耶格尔
这句话是整场争议的引爆点。你站哪边,基本取决于你怎么理解这句话。
站「神作」的人怎么看
他们的逻辑大致是这样:艾伦的悲剧性恰恰在于他「知道一切却无法停止」。进击的巨人的能力让他能看到未来继承者的记忆,但看到的未来是固定的。他试过改变吗?试过。在漫画第131话里,他对着拉姆吉说「对不起」,那一段是他仅剩的人性在挣扎。但最终他还是踩下去了。
这不是冷血。这是被自由意志和宿命同时碾碎的人。你觉得他平静,是因为他已经提前崩溃过了,崩到连崩溃的力气都没了。
这个解读在动画版里被强化了。声优梶裕贵在最终话的表演刻意压低了情绪,几乎是用气声在念台词。导演林祐一郎在访谈里提过,他要求梶裕贵「不要演出愤怒,要演出一种已经走完所有路的空」。这个处理方向本身就说明制作组的立场。
站「烂尾」的人又在气什么
反对的声音同样有道理,而且更具体。
第一,阿尔敏的反应太软了。漫画结局里,阿尔敏听完艾伦的坦白,说的是「谢谢你为我们成为杀戮者」。这句话在动画版里被改了,改成了更暧昧的「我们一起承担」。但核心问题还在:阿尔敏作为全作道德感最强的角色,对灭世行为的反应缺乏足够的撕裂感。很多读者期待的是一场真正的对峙,结果等来的是一场「我理解你」的告别。
第二,尤弥尔的心理转折太仓促。两千年的执念,最后靠三笠一个吻就化解了?动画版加了几秒钟尤弥尔看着三笠和艾伦的画面,但依然不够。这个角色承载了整部作品的「爱与控制」主题,结果收束得像个工具人。
第三,也是吵得最凶的——帕拉迪岛最后被毁灭了。漫画加页里,几十年后帕拉迪岛被轰炸,艾伦所做的一切最终没能保护任何人。这一笔被很多人视为「虚无主义暴击」,觉得谏山创在否定整部作品的意义。
但你要是问我的话……
这一笔恰恰是我觉得最诚实的地方。
一个被忽略的幕后细节
2021年漫画完结时,讲谈社和谏山创本人几乎没有做任何公开解释。但后来流出的几份访谈里,有一个信息被很多人漏掉了:谏山创在连载后期多次跟编辑表示,他不想给一个「让人舒服」的结局。他原话大意是,如果读者读完觉得「太好了」,那他就失败了。
这个态度在动画版里被完整保留了。MAPPA 在制作完结篇时,特意没有加任何原创的「救赎」桥段。结尾三笠在树下流泪的那场戏,分镜几乎一比一复刻了漫画,连墓碑的角度都没改。
所以你说这是烂尾还是神作,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期待《进击的巨人》给你什么。如果你要的是一个「英雄拯救世界」的故事,那它确实辜负了你。但如果你从头到尾读的就是一个「自由如何变成枷锁」的寓言,那这个结局是闭环的。
我自己站哪边
说实话,我第一次看完漫画结局的时候,也是懵的。艾伦那句「我想这么做」让我愣了好几分钟。当时我的第一反应跟很多人一样:这算什么?
但后来我把整部作品重看了一遍,从第一话开始。看到艾伦在墙内哭着说「我要把巨人全部驱逐出去」的时候,我突然明白了。这个角色从第一话到最后一话,从来没有变过。他一直是那个把「自由」等同于「消灭敌人」的人。变的只是敌人的规模——从巨人变成人类,从几十个变成全世界的八成人口。
所以结局不是转折,是揭底。它把你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东西摊在桌面上:你从第一话开始支持的,就是一个极端的人。
这很难受。但我觉得这是作品的力量所在。
至于帕拉迪岛最后被毁——我反而觉得这是全作最不「动漫」的一笔。大多数少年漫会在「牺牲」之后给一个和平的暗示,进击的巨人没有。它告诉你:战争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牺牲而终结。这个判断放在现实里,你很难说它是错的。
当然,我完全理解那些觉得被背叛的读者。尤其是追了十年的老粉,情感投入太深,最后被这样「打脸」,生气是正常的。这场争议本身,可能比结局更有意思。
如果你还没看,或者想重看
完结篇后篇的时长是85分钟,加上前篇的60分钟,整个「最终季完结篇」其实就是一部长片的体量。动画版相比漫画加了不少细节,尤其是阿尔敏和艾伦在「道路」里的对话,比原作多了将近两分钟的镜头。这些补充对理解结局有帮助,但也让争议更复杂了。
我自己重看的时候是分两遍走的:第一遍纯看剧情,第二遍专门盯着艾伦在「道路」里的微表情。第二遍看完,我对这个结局的接受度明显高了。梶裕贵在那场戏里的声音处理,有一种「已经不存在的人」的质感,非常细。
如果你也想重温,或者第一次补这部作品,找片源的时候别太折腾。茶杯狐 cupfox 这类聚合站点的好处就是省事,搜一下就能直接看,不用在好几个平台之间来回切。我自己补《进击的巨人》前三季的时候就是随手搜的,体验还算顺。茶杯狐APP 上动漫分类做得比较清楚,按季划分不会乱。
另外提一句,完结篇的蓝光版2024年3月才发售,里面据说会加一段尤弥尔的原创镜头。如果真加了这个角色的补充内容,说不定能给那部分争议降降温。不过也就是「说不定」。
吵下去也挺好
回到标题那个问题:我站哪边?
我站「这个结局值得被认真讨论」那一边。
一部作品能让人在完结之后还持续争论好几年,本身就说明它戳到了什么。那些让人舒服的结局,往往看完就忘了。让人难受的、拧巴的、说不清楚的结局,反而会在脑子里待很久。
进击的巨人的结局,就是后者。
所以你要是问我推荐不推荐——推荐。但看之前最好有个心理准备:它不会给你一个拥抱。它只会把问题扔回给你。
至于艾伦到底自不自由,这个问题我也没有答案。可能谏山创自己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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