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狐cupfox | 反派比主角还圈粉,这几部电影做到了:核心看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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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电影看完,你记住的不是英雄,是那个坏蛋。
这事儿挺怪的。明明是正派在拯救世界,观众却在弹幕里给反派刷“老公”。我前阵子重看《蝙蝠侠:黑暗骑士》,希斯·莱杰出场不到三十分钟,整个人的注意力就被他拽走了。小丑这个角色在剧本里是配角,在观众心里是主角。今天聊几部反派比主角还圈粉的电影,顺便说说为什么这种“反派光环”能成立。
小丑:希斯·莱杰把配角演成了传说
2008年7月18日,《黑暗骑士》北美上映。希斯·莱杰在此之前已经拍完了《帕纳大师的魔幻冒险》,没人预料到这部蝙蝠侠电影会成为他的绝唱。他拿到小丑这个角色时,华纳高层其实有过犹豫——一个演过《断背山》的文艺片演员,能撑住漫画史上最疯的反派吗?
结果他撑住了,还撑过头了。
小丑在片中的出场时间大约只有33分钟,但每一分钟都在抢戏。他讲那个“嘴里有疤”的故事,两个版本,两个不同的父亲,观众分不清哪句是真话。这种不确定性才是恐怖的地方。克里斯蒂安·贝尔的蝙蝠侠当然演得好,可你回想这部电影,脑子里第一个画面大概率是小丑从医院走出来、穿着护士服按引爆器的那个镜头。
希斯·莱杰为了这个角色把自己关在伦敦的酒店房间里六周,每天写小丑的日记,研究口音和笑声。他拿到奥斯卡最佳男配角的时候,人已经不在了。这个奖是追授的,由他的父母和姐姐代领。你说观众为什么偏爱这个反派?因为他把“纯粹的混乱”演成了一种有逻辑的东西。他不为钱,不为权,就想看世界烧起来。这种角色写不好就是神经病,写好了就是哲学。
“有些人只是想看着世界燃烧。”——小丑,《黑暗骑士》
茶杯狐 cupfox 上《黑暗骑士》的评分一直稳在9分以上,评论区里讨论小丑的帖子比讨论蝙蝠侠的多出好几倍。这不奇怪。观众不傻,谁演得好他们看得出来。
汉尼拔:优雅的食人魔,比FBI探员更迷人
《沉默的羔羊》1991年上映,安东尼·霍普金斯凭汉尼拔·莱克特拿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。注意,是男主角,不是男配角。可他在片中的出场时间只有16分钟。16分钟拿影帝,这个纪录到现在还没被打破。
汉尼拔这个角色有意思的地方在于,他不是靠暴力吓人。他靠的是礼貌。他说话轻声细语,称呼克拉丽丝为“克拉丽丝”而不是“探员”,请她吃基安蒂酒配蚕豆——当然,观众后来才知道那顿“晚餐”意味着什么。霍普金斯自己说过,他演汉尼拔的时候参考了《2001太空漫游》里的HAL 9000,一个平静的、不眨眼的、绝对理性的存在。
朱迪·福斯特演的克拉丽丝是整部电影的情感锚点,观众跟着她紧张、恐惧、成长。但每次汉尼拔一开口,你就忘了她在查案。这就是反派的力量:他不需要动,光坐在玻璃后面说话,就能让整个画面倾斜。
顺带一提,茶杯狐APP上有个用户把汉尼拔的每句台词截了图,做了个“汉尼拔教你社交礼仪”的合集,点赞数比站内很多正片解说还高。Cupfox 茶杯狐 的社区氛围就是这样,大家聊角色聊得比聊剧情还起劲。
洛基:从“抖森”到“三公主”,漫威最成功的意外
洛基一开始是反派。2011年《雷神》里,他是那个在背后捅刀子的弟弟,观众恨得牙痒。到了2012年《复仇者联盟》,他带着齐塔瑞大军入侵纽约,是正经的反派头目。可到了2013年《雷神2》,风向变了,观众开始心疼他了。
为什么?
因为汤姆·希德勒斯顿把这个角色演出了委屈感。洛基做的每一件坏事,背后都有一句没说出口的“你看看我”。他想当国王,想被认可,想在奥丁和托尔面前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。这种动机放在反派身上,观众很容易共情。谁没当过那个不被看见的人呢?
漫威后来干脆把洛基洗白了,拍了独立剧集。2019年SDCC漫展上,抖森上台宣布《洛基》剧集的时候,现场尖叫的分贝数比宣布《雷神4》还高。一个反派能走到这一步,剧本写的时候肯定没想到。
反派圈粉的底层逻辑
聊了这么多,得说点实在的。反派比主角圈粉,通常满足几个条件:
- 动机可理解:小丑的混乱没有理由,但汉尼拔的优雅有理由,洛基的嫉妒有理由。观众需要一个能抓住的东西。
- 演员的表演有“溢出感”:霍普金斯16分钟拿影帝,靠的是每秒钟都在给角色加东西。眼神、停顿、呼吸的节奏,全是戏。
- 剧本留了白:小丑的疤怎么来的?汉尼拔为什么吃人?电影不解释,观众自己补。补出来的东西往往比剧本写的还丰富。
- 主角太“正确”了:蝙蝠侠不杀人,克拉丽丝要救人,托尔要当个好国王。正派被道德绑住手脚,反派没有这层束缚,想干嘛干嘛。观众看的是电影,不是道德课。
还有一部不能不提:《这个杀手不太冷》里的斯坦菲尔德
加里·奥德曼演的缉毒署警员斯坦菲尔德,是1994年《这个杀手不太冷》里最让人不舒服的角色。他听贝多芬的时候杀人,吃药的时候抽搐,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。奥德曼自己说,他演这个角色的时候参考了“一个在自家客厅里发疯的普通人”。
这个角色在片中的戏份不算多,但每次出现都让人后背发凉。娜塔莉·波特曼的玛蒂尔达是电影的心,让·雷诺的莱昂是电影的手,斯坦菲尔德是电影的那根刺。没有这根刺,整部电影就软了。
茶杯狐 cupfox 努力让找电影变得简单,这种“反派比主角出彩”的片单在站内一搜一大把。Cupfox动漫 板块里也有类似的情况,《死亡笔记》的夜神月、《进击的巨人》的艾伦后期黑化,讨论热度都压过了一众正派角色。观众的口味在变,他们不再满足于看一个好人打坏人,他们想看一个复杂的人做复杂的选择。
反派为什么越来越好看
有个数据挺说明问题的。美国电影学会(AFI)2003年评选“影史百大反派”,《沉默的羔羊》的汉尼拔排第一,《精神病患者》的诺曼·贝茨排第二,《星球大战》的达斯·维达排第三。这份榜单里,大部分角色在电影里都不是主角。但观众记住他们,讨论他们,反复看他们。
原因不复杂。正派要维护秩序,反派要打破秩序。打破秩序这件事本身就有戏剧张力。再加上现在的编剧越来越明白,一个立体的反派比一个完美的英雄好写,也好卖。观众看英雄看的是“他应该怎么做”,看反派看的是“他居然敢这么做”。后者显然更刺激。
当然,这不是说主角不重要。没有蝙蝠侠的坚持,小丑的混乱就没有对照物。没有克拉丽丝的恐惧,汉尼拔的从容就不成立。好电影是正反两股力量拧出来的,只是有时候反派那股劲儿更大,把观众的注意力拧过去了。
下次你在茶杯狐官网在线观看一部电影,看到反派出场的时候,别急着快进。多看他两眼。主角负责推动剧情,反派负责留下记忆。这事儿电影史上反复发生过,以后还会发生。
你心里最圈粉的反派是谁?我猜评论区会吵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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